“越王殿下,東瀛公主是你帶走的嗎?”魏征盯著李囂,緩緩問道。
“不是。”李囂淡淡的回了一句。
且不說根本不是他,還有李孝恭這一說法,根本毫無證據。
僅僅隻是猜測,他不需要辯解什麽。
魏征點頭,隨即看向李孝恭:“越王殿下同樣遭遇刺殺,並且戰況慘烈,損失了不少人手,甚至自己也受了傷,你為何要懷疑他?”
“是啊,刺客分別同時刺殺太子和越王,怎麽可能是他嘛!”
“哪有派人刺殺自己的道理?”
“或許是反其道而行之呢?”李孝恭輕笑一聲。
“如此一來,便可洗脫嫌疑,偽裝出自己也是受害人的一幕。”
“當然,我也僅僅隻是猜測,並不是針對越王,或許我的猜測有誤。”
“等一下!”
忽然,一個人站了出來。
李囂一瞧,卻發現這人是房玄齡。
隻聽房玄齡若有所思地說道:“李大人說刺殺與東瀛公主有關,這點我認同……”
“房大人,有什麽話繼續說。”魏征說道。
房玄齡點頭,看向魏征:“魏大人,我想問您一件事。”
“何事?”
“據我所知,那風雨樓的水仙子,昨日也曾去了雲嵐別院,敢問此人現在何處?”
“水仙子?”
魏征一臉疑惑,隨即叫來手下問道:“昨日事發現場的人,都叫來了嗎?”
大理寺的人當即恭聲回道:“回大人,都叫來了,並無水仙子此人。”
“隻是雲嵐別院被刺客一把火給燒了,死於火災之人良多,且都麵目全非,屬下正在全力確認,不排除此人死於火災。”
“確認身份還需要多久時間?”魏征皺眉問道。
“大人,再有一個時辰,便能排查完畢。”
“嗯,退下吧!”
揮退了手下,魏征再次看向房玄齡,問道:“這水仙子,與此事有何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