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獄之前,可曾搜查過?”魏征皺眉問道。
“屬下知曉此事事關重大,不敢有半點馬虎,搜查的十分仔細,入獄之前並無異樣。”陸離恭敬回答。
聞言,李孝恭異常的激動,死死的盯著張驥,沉聲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是誰指使你來誣陷我的?!”
此時麵對李孝恭的質問,張驥也慌了神。
他也想不明白,為何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他還以為紙條真是李孝恭所寫,或許是有什麽目的,他暫時還沒想到。
“李大人,你說你有辦法讓刺客招供,這就是你的辦法?!”
魏征一臉怒氣。
“你可知,收買刺客,構陷王爺,是什麽罪過?”
“我沒有!”
李孝恭焦急的看向屏風,喊道:“請陛下明察,臣絕沒有做過此事!”
“夠了!”魏征吼道,“不是你,難道還是我大理寺的人做的不成?”
這個鍋,他可背不起。
“魏大人,李孝恭大人構陷也好,栽贓也好,那是另一樁事了,暫且不談。”
李囂忽然起身,慢悠悠地說道:“當務之急,應該是盡早查出刺殺一案的幕後真凶。”
“越王殿下發現了什麽線索?”
魏征看向李囂,眼中若有所思。
隻聽李囂說道:“線索,就在那張紙條上。”
“各位長輩都清楚,張驥自小從軍,如今地位權勢遠非常人所及。”
“所以,他沒有動機,也沒有理由要勾結東瀛人來刺殺我大唐太子。”
“也就是說,刺殺太子,對他半點好處都沒有,反而有禍及全家的可能。”
“那他身後,必然還有一個人指使,這個人位高權重,而張驥是他的心腹,所以才將如此大事交於張驥去辦。”
“有意思。”李道宗插了進來,“這張驥早年間恰巧是李孝恭大人提攜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