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逢春身為醉香樓的老板,平日裏,卻是極少露麵的。
隻是在聽到手下人的匯報之後,他也意識到此事的嚴重性。
故而,也不得不親自出麵了。
下到樓門口。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饒是他已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也不禁深吸了一口涼氣。
連丁三元在內的十幾人,全都倒地不起。
而且,還是在醉香樓的門口。
這與砸他醉香樓的招牌,又有何異?
真是欺人太甚!
“哦?你就是這家酒樓的老板?”
衛央轉過身子後,打量了對方幾眼,饒有興致地問道。
“正是。”
丁逢春皺了皺眉,道,“鄙人,丁逢春!”
他實在不喜歡這個小白臉用這種略帶挑釁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那就請你好好管束好手底下的狗。”
衛央俊朗的麵頰上浮現出一抹寒意,冷聲道,“好好的一家酒樓,怎麽竟養了一群胡亂咬人的惡犬?”
“你……!”
丁逢春氣得麵頰憋紅。
這何止是在砸醉香樓的招牌,連帶他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自己手下養的是一群狗。
那自己算什麽?
狗中之王?
一旁,軟趴在地麵的丁三元,因為四肢的疼痛,身子止不住地抽搐。
他哭喪著臉,委屈地道:“叔父,這混蛋廢了侄兒的四肢,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丁逢春沉著臉,並未回話。
丁三元是他的侄子。
對於這個侄子的惡劣品性,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隻不過一直以來,丁三元並未鬧得出格,也沒有影響到酒樓的生意,所以他也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是,今日之事實在過於嚴重了。
作為一個生意人,丁逢春的頭腦還是相當理智的。
在沒有完全弄清楚衛央幾人的身份之前,他也不敢冒然地得罪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