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下麵被廢後,趙睿臥床已有半月之久。
期間,好不容易等到父兄回來,他想著讓他們為自己報仇。
卻不曾想因為這流民之事,無暇顧及了。
如今,好不容易可以下床走動了,趁著天氣不錯,他就隨身帶了幾名侍衛,想出府走走。
卻不承想,剛一走出府邸沒幾步,便遭到了這些流民的圍堵。
一想到自己大仇未報,全是因為這些流民的緣故。
他的內心,對這些卑賤的流民更加痛惡了幾分。
有一名流民不小心觸及到了趙睿的褲腿,趙睿就仿似生怕沾染時疫一般,厭惡的直接一腳將那名流民踹開。
原本已經餓了兩三天的流民,哪裏經得住這一腳,頓時捂著腹部,在地麵疼痛地打滾。
趙睿卻是視若無睹,直接拔出了身邊侍衛腰間的佩刀,冷聲威脅道:“你們這群肮髒的賤民,若是再膽敢靠近一步,信不信本公子一刀砍了你們!”
頓時。
那三三兩兩的流民被嚇得怯退了幾步。
“我,我們隻是想要一口吃的而已,你又何必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呢……”有一名瘦弱的年輕流民弱弱地發聲道。
“瞧你這一身裝束,應是某個富家的公子,賞我們一口吃的怎麽了?就算你不給我們吃的,也沒必要惡語相向、動手打人吧?”
“就是!竟還狂妄的說要殺我們……正所謂殺人償命,反正我們賤命一條,你倒是把我們殺了試試……”
一瞬間。
民憤四起。
與其像狗一樣搖尾乞憐,還不如膽大地站出來發聲。
反正,他們現在,的確是賤命一條。
若是真逼急了他們,大不了就破罐子破摔,魚死網破。
這個時候,那一眾流民宛如抗議一般,擰成了一股繩,死死地目視著趙睿,向其靠攏過去。
趙睿原本是想將這群流民嚇退的,可一見這狀況,不由地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