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航也不與那店小二一般計較,將手中的劍放在了桌上。
旋即,便伸手從懷裏取出了一塊油餅,欲要張口食之。
見著衛央三人盯看著自己,他卻是停下了動作,道:“就這一塊了。”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將這油餅撕下了大半塊,向著衛央遞了過去。
衛央也毫不客氣,伸手接過啃咬了一口,咀嚼著讚歎道:“嗯,這餅味道不錯。”
而後,他對著一旁的陸白霜揚了揚,笑道:“白霜,你要不也嚐一口?”
陸白霜看著那半塊被狗啃了的油餅,壓根提不起半點食欲,冷冷地道:“不必,公子自己吃著便好。”
區區一張油餅,說是味道不錯,她也是不信的。
自家的這位殿下,還真是能睜著眼說瞎話。
衛央也不在意,繼續啃咬幾口油餅,而後抬頭,看向對麵坐著的陳航,好奇地問道:“這大熱天的,也沒下雨,你老披著這蓑衣作甚?”
陳航吃著油餅,不說話。
他的眼眸之中,不經意間閃過一抹落寞之色。
顯然,也是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衛央見此,也不再多問。
或許,人家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隻是這一路走來,在他細細的觀察之下,發現,這陳航一直都隻用左手。
哪怕是先前揮劍之時,用得也僅僅隻是左手。
一般人使劍,用得基本都是右手。
而這陳航,還真是一個另類。
門口處,忽然間出現了一個麵黃肌瘦的小男孩。
他的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憐地盯看著陳航手中的那半塊油餅,似是還止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陳航瞥了一眼,停下了動作,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吃飽了,你拿去吃吧。”
說著,已將手中的小半塊油餅給了那名小男孩。
小男孩接過後,頓時大喜,用不利索的聲音道謝道:“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