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可一定得為我做主啊……”
太守府邸,一道肥胖的身軀正跪在地上,哭嚷著。
他的旁邊站著兩道身影。
分別是趙府城和趙千虎。
作為江南郡太守,趙府城因為流民之事,這幾日已是忙得焦頭爛額。
此時見著自己兒子的爛事,更是頭疼欲裂。
在聽完今日所發生之事後,他整張臉已徹底沉了下來,對著跪在地上的趙睿一頓訓斥:“丟人現眼的東西!我趙府城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廢物!”
“從今日起,罰你禁足三月,你就在府內好好待著自我反省!”
“若是還敢出逃滋事,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來人,將二公子給我帶下去!!”
說罷,他已是揮手下令。
旋即,便有兩名侍衛進來,將趙睿強行拽了出去。
“父親,父親,我冤枉啊……”
直至被帶出去的那一刻,趙睿仍然還在叫嚷著。
隻是,聲音漸行漸遠。
直至銷聲匿跡後。
方才安靜下來。
屋內,僅剩趙府城、趙千虎父子。
趙千虎遲疑了一下,忍不住道:“父親,此事難道就這麽算了?”
算了?
趙府城麵容一抽,攥緊了拳頭,帶有幾分不甘。
這趙睿,雖是個紈絝廢物,但終究也是他趙府城的兒子。
如今都被人斷子絕孫了……
他怎麽可能不氣!
趙千虎見父親如此,自是不敢再多問什麽。
趙府城沉思了好一會兒,而後雙眼微眯,眸子之中迸出一縷厲芒,聲音低沉地問道,“千虎,你說廢你弟弟之人,就是郡主的救命恩人衛央?”
“隨行的還有一名身材纖瘦的白麵小生?”
“是的。”
趙千虎微微點頭,“那二人當日在黑風寨都出現過,那白麵小生就是背著郡主的那一位。”
趙府城鎖緊眉頭,麵色變得無比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