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州等人顯然沒料到。
這個時候,竟然還會有人敢站出來為他人求情。
倒還真是勇氣可嘉。
那光膀漢子**了一下手中的鞭子,正要發出厲喝。
卻被一旁的陳靖州擺手製止了。
他回轉過身子,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麵前這個麵容俏麗的年輕女子,饒有興致地道:“哦?有趣!”
“那你倒是說說,我該以什麽理由放了她呢?”
被這一雙利眸盯看著,沐秋池心下有些發毛。
自打離開了江南郡的春庭雪後,她便來到了東州。
可不承想,來到東州沒多久,就發生了水患災情,致使整個東州都陷入了暴亂。
而她,也被迫流落至街頭。
本以為,這已是最糟糕的事情了。
可偏偏,卻還被一夥不明人士擄來至此。
她雖然倍感絕望。
但她的內心,依然在告訴著她,決不能讓這些惡徒胡作非為!
“我……”
沐秋池咬了咬牙,鼓足勇氣,道,“你們這麽做是違法的,難道就不怕受到大梁律法的製裁嗎?”
“大梁律法?製裁?”
聽到這話。
陳靖州等人就好似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在東州,我家主子就是法!”
旁邊的光膀壯漢一臉戲謔地冷笑道。
其他幾名看守的手下,都雙手環抱了起來,表現得高高在上,一副嗤之以鼻的不屑表情。
牢籠之中,沐秋池及一眾少女,見此一幕,愈發地絕望了。
在她們想來,對方敢如此的肆無忌憚,必然有所依仗。
她們,又怎能鬥得過這些惡徒呢?
“你也聽見了,在這裏,說那什麽狗屁律法,可不管用。”
陳靖州伸手,擺了擺手指,盯看著沐秋池,陰柔地笑著,“你叫什麽名字?”
沐秋池的俏臉隱隱發白,攥緊粉拳,咬牙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