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霜怔怔地望著衛央。
似乎突然明白了,這位殿下的心思並非像表麵那般**。
若是大魏尚在。
這位殿下,興許會是一代明君吧。
夏青禾同樣也詫異地看著衛央,她很難想象,這樣的一番話竟是出自一個**賊之口……看來這個**賊,也並沒有表麵的那麽不堪!
隻是,眼前的流民並不買賬,其中一名高大的漢子站出來,扯著嗓門,不屑地道:“你這小白臉少在那放屁了!”
“看你這樣子,應是個富貴家的公子吧?你又豈會明白我們的苦楚?”
“大梁若是真得有心要管我們,恐怕早就撥放賑災銀兩和米糧了,豈會任由那東州的狗官將我等驅逐?”
東州?
果然,這些流民皆是從東州而來。
衛央心神微微一顫,同時又想到了一些事情,不免有些擔憂。
老師他們都已去東州數日了,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你們都說了,是東州的狗官不作為,興許是朝廷還未知曉此事呢?”衛央試圖再次勸說。
“笑話!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那名漢子冷笑連連,一臉譏誚地道,“這朝廷若是管用,也不會放任那狗官肆意妄為了,我等又豈會流離失所?”
衛央沉默了。
有些事情,尚未清楚,不好過早下結論。
若真如對方所言,這一切皆是事實。
那這大梁所謂的繁榮,不過皆是虛影假象罷了。
如此,這大梁,確實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一刻,他的內心,突然動搖了複國之心。
“怎麽?說不話了?”那漢子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
“唉。”
最終,衛央也隻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旋即,他對著陸白霜和厲飛候二人使了個眼色。
他們二人也立馬會意,持著血刀便向著麵前的百餘人徒步而去。
“怎麽,說不出道理了,就想對我們下死手了?果然和那東州的狗官一個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