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河渠引水,但是雲州郡本就雨水集中且充沛,因此地下暗河的水位,怕是依然較高。
此種情況下,若想要徹底解決鹽堿地,最好就是改種水稻。
水稻能夠洗鹽,再是適合不過了。
“大人,水稻的話,恐怕大家吃不習慣。”縣丞有些遲疑。
趙晉眼皮一掀,不悅道:“你們是要吃不習慣,還是想要這鹽堿地解決不了?”
“繼續種小麥,便無法徹底解決鹽堿地的情況,以後種植的糧食,依然會較其他地方的糧食低。”
“種種種!”旁邊的老頭子搶先答道。
他們哪裏有這麽嬌氣?
吃不習慣,能有糧食重要?
他們都是知道沒有糧食的可怕的,隻要產量多,這些糧食能吃,那就夠了!
見狀,縣丞也不好再說什麽。
趙晉在正定城又留了三四天,確保縣丞他們當真知曉那日他所言的法子後,又細細叮囑一番,才離開正定城。
離開之前,趙晉讓縣丞當正定城的縣令。
縣丞在正定城中有一定的聲望,且又熟悉情況,愛護百姓。
雖然能力一般,但是一個縣令,還是能夠支撐起來的。
趙晉一路朝南走,每經過一個縣城,皆是暗中考察一番,再去縣衙好好敲打一番。
雲州郡內的縣衙,大多都算是不錯。
不過,趙晉一路,也罷免了兩個不作為和貪汙的縣令。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趙晉知曉,所以他並不要求這些縣令,悉數清廉,隻靠著那丁點的餉銀維持生活。
可前提是,不能搜刮民脂民膏。
沒有欺壓百姓和從百姓手中搶錢,數額又不大,趙晉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雲州郡內的縣衙幾乎都收到了消息,郡守大人正在巡視各個縣城!
隻是,他們打探不到趙晉的路線,隻能這段時間都繃緊了頭皮。
此時,一輛馬車在樹林內緩緩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