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府很快響起了乒乒乓乓的聲音。
趙行之在旁邊饒有趣味地看著,“這真的可以嗎?不會將人烤熟?”
下麵燒著柴火,上麵躺人,怎麽看都像是直接將人放在上麵烤。
聞言,趙晉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殿下想燒多旺的柴火?留些木柴溫著溫度就成了,然後再在上麵鋪上厚褥子。”
趙行之一噎,這麽一來,的確是不會燙傷人。
因為圖紙很詳細,匠工很快就將火炕做好了。
趙晉與趙行之試了一試,坐在上麵都覺得下麵一股暖意升騰起來,更遑論晚上睡覺了。
“晉兄,你去跟父皇說,讓百姓們都用上這火炕,還有宮裏,這可比燒炭火暖和多了。”
趙行之坐在火炕上,已經完全不想離開了。
太暖和了,完全感受不到一點寒意。
趙晉望著趙行之,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困惑,“殿下明明並非不是完全無意政事。”
在汴州這些時日,趙晉看見的趙行之,整日在外四處遊**,或者折騰些新奇玩意,不怎麽參與政事。
甚至每次朝會,趙行之也是一言不發。
但是無論是在燕陽還是在雲州郡,無一不表明,趙行之的能力不小。
可是,趙行之跟隨平定北離的功勞,最終卻依然淹沒在他的紈絝名聲下。
而且當初趙行之主動尋他合作,可見趙行之不是什麽都不在意之人。
他當初,分明是在防範自己的那幾個兄弟。
再者,方才趙行之所言,無論是不少百姓因寒冷而死,還是木炭的情況,都可以窺見,趙行之有在特意關注百姓的情況。
與其說趙行之是這種不羈的性子,隻不過是偶爾因著皇子的臉麵,所以才這般風度翩翩的樣子。
不如說,這才是真正的趙行之,那些不羈才是演給旁人看的。
在燕陽也好,在雲州郡也好,沒有他那些兄弟,所以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