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救了我咳咳!”趙晉啟唇,才吐了幾個字出來,就忍不住一陣咳嗽,聲音沙啞無力。
褚蔚清連忙去倒了一碗水,扶起趙晉一點點喂給他,“小心些,你的燒還沒退下。”
幹燥起皮的嘴唇被水濕潤,望上去沒有初時那麽恐怖和慘白。
趙晉緩了好一會,緩緩道:“是姑娘救了在下?”
褚蔚清將陶碗放好,“不是我,是我爺爺救了你。”
“小子醒了?”蒼老卻有力的聲音響起。
趙晉抬頭看去,是一個精神矍鑠的小老頭。
“多謝老先生救我一命。”趙晉掙紮著起身,因為躺在**太久,雙腿酸軟無力,隻好跪坐在**,朝褚老頭作揖鞠躬。
褚老頭捋著胡須笑起來,“是個懂禮貌的小子,順手之勞罷了,不用這麽客氣。”
“於老先生是舉手之勞,”趙晉搖了搖頭,恭敬的態度不改,“於小子卻是救命之恩。”
雖然褚老頭一直擺手說不用,但他眼睛已經笑得眯起,顯然是對趙晉的態度很滿意。
誠然救人不求回報,可一番好心能夠得到對方的鄭重相待,總是令人愉悅的。
之後幾日,趙晉漸漸退了燒,躺在**養傷。
他被旋渦卷了下來,如今是在宛平城,與雲州郡相鄰。
趙晉苦中作樂地想,“如此一來,還省了不少腳程。”
趙晉將養了好幾日,終於能行動自如,身上的傷口也盡數結痂。
在房間裏悶了好幾日,行動無礙後,趙晉迫不及待地出了房間。
“吱呀——”
趙晉一打開房門,就看見小院子裏,褚蔚清穿著藍色的粗布衩裙,頭上簡單地用木簪子挽了一下頭發,如瀑黑發披肩而下,舉手投足間,盡是風情。
“寧公子?”褚蔚清正準備打水,將綁著繩子的木桶拋進水井中。
趙晉依舊用了寧晉這個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