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朢昇麵色通紅,怒道:“我姐紆尊降貴,是無奈之舉!莫說現在,就算你未被奪爵之前,我也從未認過你是我姐夫!”
“那你還在這裏對我囉嗦什麽?”陸沉的眼神有些淩厲,宛如藏於匣中的劍,蓄勢待發,“既然你不承認是我的小舅子,也從未認過我是你的姐夫,那麽就是一個外人。一個外人在我陸府之中,對我這個家主指手畫腳,甚至言語威脅,你真當陸某是好脾氣麽!”
他眼神淩厲,聲音更冷,如似極地寒川,冰冷徹骨。
葉朢昇竟有些不寒而栗,內心中更隱隱生出一絲畏懼,不敢直麵他的目光。
半晌後猛然對自己生出這種畏懼感而羞惱,眼睛一瞪,鼓足勇氣和他對視,可持續了沒多久,不知怎的,竟愈發覺得畏懼不已,乃至心驚膽顫……
怎麽會這樣?
我為何要怕他?
葉朢昇漸漸陷入慌亂,他實在搞不清楚,為何會對陸沉懼怕。
還沒容他搞清楚,隻聽陸沉淡然道:“所謂來者是客,你雖是外人,但既踏入我陸府的門,便是客,但像你這種膽敢撒野的客人,按照陸某以前的脾氣,非得將你逐出去不可。我給你爹一個麵子,你自己走吧,以後,也最好少來,我陸府不歡迎你這樣的客人。”
葉朢昇咬牙道:“姓陸的,咱們走著瞧!還有,我說的話,你若是敢當做耳旁風,休怪我說到做到!”
轉身奪門而去。
眼瞅著這小子步履匆匆,很快便消失在視野中,陸沉冰冷的麵容融化開來,露出一絲不屑的的笑意。
臭小子,毛都沒長全呢,竟敢對老子齜牙。
還他娘的反了天了,真不知道陸府這一畝三分地,誰才是大哥了!
陸沉哼了一聲,想想鳶鳶此刻還在葉芷柔那裏,有些憋氣,小妮子真是不聽話,三令五申,不許她去,竟還偷偷去拜葉芷柔的山門,真是不將自己這個相公的話放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