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一場酒宴鬧得雞飛狗跳,王福一臉苦澀的看向陸沉,歎氣道:“您也是倔脾氣,和他一般見識作甚。”
老王還是一番好意的,鬧成這樣,陸沉也有些過意不去,道:“若非是看在王掌櫃你的麵子上,陸某早就拂袖而去了,可你也看見了,這小子總以為陸某對他有敵意,誤會陸某不說,更對陸某言語羞辱,這等窩囊氣,陸某實難忍受。”
現在已經不是討論誰是誰非的時候了,韓奇憤怒離席,餘下之人總不能也跟著不歡而散。
況且王福是頗知韓奇的秉性的,說話尖酸刻薄,性情恃才傲物、目中無人,捧著他怎麽都好說,一旦流露出些許不敬之意,必定就會讓他覺得臉麵受挫,繼而暴跳如雷。
鬧成現在這個局麵,出乎意料之外,卻在情理之中。
陸沉是何許人也,老王亦是知之甚詳,未襲爵前,便是京都首屈一指的紈絝子弟,席爵後更是無法無天,氣焰滔天,就連朝中大員倘若惹惱了他,都敢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區區韓奇,竟敢捋這位的虎須,能夠完好無損的走出房間,已經是莫大的造化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被奪爵的侯爺,到底曾經還是侯爺。
定遠侯府樹大根深,朝堂、軍中皆有舊係藩屬,即便隨著老侯爺逝世之後,這點人脈恐怕已經快被陸沉敗的一點不剩,但怎麽也會殘留幾分。
就這幾分的人情,那能量怕是也大了去了。
在王福看來,別看陸沉現在已經一無所有,可底蘊仍舊是非同小可,韓奇雖然小有薄名,但終究是一介書生,和他叫板,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老王是個會精打細算的聰明人,願意讓利給陸沉七成,固然是對《西遊記》青睞有加,認定這本書必定會大火,帶給他足夠的利益,但同樣,也是看中了陸沉本身潛藏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