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蟲萬蟻散!
陸沉猛然變色。
“你……”
他怒指虞箐,可話沒說完,毒性已然發作!
虞箐笑吟吟道:“你當日不是嚇唬我說,要毀我容貌,然後讓螞蟻在我臉上的傷口中亂爬嗎?今日我就先讓你嚐嚐這種滋味。”
此毒委實名不虛傳,一經發作,竟真若千萬隻蟲蟻在血肉中亂爬一般。
陸沉初始隻是覺得胸口奇癢無比,可很快便蔓延到全身上下,這種痛苦簡直比割肉放血還要令人難以忍受。
他冷汗涔涔,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撐著地麵,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強咬著牙不肯叫出聲來,可實際上沒有誰能體會到,他此刻正在承受的是何等恐怖的痛苦!
“我猜的果然沒錯,你看上去貪生怕死,其實也是個硬骨頭。”虞箐麵露訝色,隨即咯咯一笑,道:“不過,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麽嗎?不妨告訴你,我最喜歡的就是將你這種硬骨頭打碎,你的脊梁,你的驕傲,全都摧毀,然後看著你痛苦慘叫的模樣,和忍受不住跪在我麵前跪地求饒的狼狽。”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隻瓷瓶,從裏麵倒出顆黑色的藥丸,聲音飽含**道:“隻要你跪在我的麵前,開口求饒,我便將這枚解藥給你。”
奇癢無比的感覺蔓延全身上下,仿佛萬千蟲蟻在噬咬般,陸沉臉色早已慘白如紙,拚盡全力的忍受著。
他不敢去抓,因為他明白,即使將全身都抓的血肉模糊,癢意亦不會減輕分毫!
可即便如此,即便怕是已然堅持不了幾刻,他仍舊對虞箐的話無動於衷,強顏歡笑道:“雕蟲小技,就這點毒性,也就給老子撓癢癢差不多!”
虞箐微笑道:“這才是剛開始,等得裏麵的蟲卵孵化出來,那時你才會真正的感受到,什麽叫做千蟲萬蟻!”
陸沉駭然,再也繃不住了,怒道:“你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