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虞顰眉道:“隻要委曲求全,保住性命,尊嚴興許能奪回來,可若是性命沒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婦人之見。”陸沉嗤道:“可能在你眼中,跪下磕個頭,求個饒,算不了什麽,可你曾想過,這雙膝蓋,若是此時此刻跪下去,可能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花青虞搖頭道:“知道你是硬骨頭,可著實沒想到,你會這般強硬,陸沉,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陸沉笑道:“你這噬心丹毒性發作的也忒慢了些,趁著老子還沒被毒死,老子再教你一句話。”
花青虞奇道:“什麽?”
陸沉震聲道:“爺們既不能苟活,亦不能屈死!隻能戰死!”說著再度向花青虞猛撲而去。
花青虞笑道:“真是固執的男人啊。”
依舊雲淡風輕,在陸沉撲來的瞬間,素手掠出如電,看似軟綿無力的在陸沉肩上一拍,可陸沉卻頓時口噴鮮血,徑直砸落地麵!
許是受到驚嚇,又或許是看不得主人受這般淩虐,白馬前身飛起,仰天“希律律”嘶鳴!
陸沉趴在地麵,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哇”的忍不住又是噴出口鮮血。
平複良久,他抹了抹嘴,嘿然道:“到底是娘們兒,沒個力氣,給老子撓癢癢麽。”艱難站起,兩腿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花青虞漠然的看著他,道:“你不止骨頭硬,嘴也硬。”
“老子拳頭更硬!”陸沉大吼,一拳又轟了過去。
花青虞香袖一揮,驟然裹挾無形大力,再次將陸沉擊飛出去。
陸沉摔得七葷八素,隻覺五髒六腑都似要碎裂一般。
勉強撐著單膝跪地,他望向花青虞,呼哧呼哧喘勻氣息,才強笑道:“你這噬心丹,難道偷工減料了不成?怎的到現在還不毒發?老子都等得不耐煩了。”
如果他還有力氣出手的話,絕對會和花青虞一直打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