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陸沉興奮的同時,亦是有些焦慮。
許久後,啞巴回來了。
陸沉定睛一看,隻見啞巴還真找了柄斧頭回來,隻是這斧頭鏽跡斑駁,顯然常年未被人使用,鈍的一塌糊塗,想要將似為銅鐵所鑄的鎖鏈劈開,非得使番大力氣不可。
“阿巴阿巴!”
啞巴對陸沉叫了兩聲。
陸沉哪能聽懂什麽意思,催促道:“快快將鎖鏈劈開,將吃食送進來。”
啞巴點頭,隨即往手心啐了兩口唾沫,握緊破斧,狠狠劈在鎖鏈上!
桄榔!
鐵鏈並沒有應聲而斷掉在地上,陸沉略有失望,不過臉上卻滿是無所謂的神色,微笑道:“你這斧頭劈柴都閑費力,得多試幾次。”
啞巴點點頭,咬了咬牙,仿佛吃奶的勁兒都使上了,揮舞著破斧接二連三的狠狠劈在鎖鏈上。
咣!
咣!
咣咣!
這次啞巴著實發揮出了鍥而不舍的精神,不將鎖鏈劈斷,似乎誓不罷休。
一連三十餘斧,啞巴汗落如雨,幾要筋疲力竭,鎖鏈終於應聲而斷,嘩啦啦掉落在地。
這鎖鏈是被他硬生生砸斷的!
抹了把汗,啞巴拉開牢門,便要拎著裝有吃食的籃子給陸沉送進去。
可牢門已開,陸沉豈還會繼續牢底坐穿?
“實話告訴你吧,命你來給我送東西的那個女人,是個惡人。”
陸沉在啞巴驚異的目光下自顧走出牢門,對其說道。
啞巴顯然頗為認同陸沉的話,聞言心有餘悸的點點頭。
陸沉道:“可能你也看得出來,我是被那女人困在這裏的,若非是你將牢門打開,我恐怕這輩子都休想從裏麵出來了。”
啞巴憨厚的撓撓頭,不過轉眼間,也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變得恐懼不安。
陸沉知道他在害怕什麽,說道:“你是怕你將我放出來,那女人回來會找你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