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恪道:“那卑職就按照陸大人的意思將條款修改,然後再呈報給內閣過目。”
陸沉擺手道:“內閣同意與否,條款必須都得按照我所說的來施行,如果內閣過目後,仍覺不妥,到時我直接去麵見陛下,闡明因果。”
眾人聞言一愣,隨即皆是不由在心中暗道,陸少卿作風還真是強硬霸道,連內閣的意見都敢置之不理。
陳衡道:“相信條款最終決議下來,估摸也就是在明日天黑之前,不知陸大人覺得該何時與突厥使者正式和談才好?”
“不著急。”陸沉擺了擺手,笑道:“先晾他們三兩日,這群突厥蠻子剛剛打了敗仗,雖然是來求咱們大齊退兵的,但難免心裏有些火氣,等何時他們認識清楚自己眼下的地位,再正式和談也不遲。”
朱恪拱手道:“事不宜遲,下官這就去修改條款,呈報內閣決議,便先行告退。”
王玄安與元章隨即也拱手告退。
商議和談一事初期也就是這點內容了,陸沉也不打算在鴻臚寺一直等到下班。
有作為的員工,不是在崗位上堅守到最後一刻,而是看他能不能幹好本職工作,在需要他的時間段發光發熱。
陸沉自襯做這個鴻臚寺少卿,隻要將本職工作做好就行了,沒必要非得按時上下班。
枯燥無味暫且不說,實在是怕除了和談事務,還要兼具其它繁忙公務。
畢竟作為鴻臚寺的二把手,大齊外交部的副部長,需要負責的事情恐怕極多。
陸沉這輩子圖的就是個輕鬆自在,可不想從此一頭紮進事兒堆裏出不來。
無奈做官,也得做個自在官,不耽誤重要工作,已經是他對大齊的盡忠職守了。
可上司就在眼前,總不能大搖大擺的在其眼皮子底下擅離職守,思慮半晌,陸沉想好說辭,對陳衡拱手道:“寺卿大人,和談一事,陛下極為關注,下官恐怕得時常入宮去麵見陛下,或是去內閣與眾閣老商議茲事細節,所以怕是不能一直都在官署,提前告知寺卿一聲,還請大人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