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紮格一愣,皺眉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陸沉目視前方,悠然道:“接下來可能是你唯一的求生機會,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不然等待你的,將是大齊的律法嚴懲。”
他越是諱莫如深,圖紮格就越是忐忑,幾近咆哮道:“你要帶本汗去何處,你要做什麽!”
陸沉充耳不聞,再不理這落魄的狼王。
朱恪衝官兵們使了個顏色。
隨即十數杆長矛抵在牢籠上。
圖紮格頓時安靜下來,頹然坐倒下去,心懷忐忑,對未知的前路懼怕不已。
到了鴻臚寺,將圖紮格押到社稷閣,鴻臚寺諸官聞訊再度匯聚一堂。
諸官皆落座,目光在圖紮格的身上打量。
而圖紮格則身縛枷鎖,披頭散發,站在屋中央不知所措。
陳衡對陸沉笑道:“沒想到陸大人這麽快就將這突厥可汗從刑部提來了。”
陸沉若有其意地瞥了圖紮格一眼,淡淡說道:“陛下說了,如果連突厥的可汗都不識抬舉,那麽就先殺其立威,然後揮軍入荒,將整個突厥連根拔起,一網打盡!徹底解決東境之患!”
圖紮格聞言麵色大變,雙腿一軟,差點沒癱倒在地。
陸沉時刻注意著圖紮格的反應,見他如此不堪,不由心中嗤笑,如此軟腳蝦,怎能輕易殺掉,就算是硬塞,也得將他塞回突厥去!
“圖紮格,本官的話你都聽到了麽?不錯,就是說給你聽的。”陸沉絲毫不加以掩飾,目視心驚膽顫的突厥可汗,說道:“如果你識相,我朝陛下宅心仁厚,興許還能放你一馬,不然就讓你死無全屍,聽懂了嗎?”
圖紮格被嚇得不輕,貪生怕死是他因驕奢**逸而墮落產生的劣性,但他畢竟也曾英明神武過,即便如今墮落,也還稍微殘留有些許年輕時的風範。
況且,他是突厥可汗,整個荒原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