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身份何等卑賤,也配與我對賭?再者說,你拿什麽和我賭!”張之修哈哈大笑,忽而眼神透露出**邪之色,說道:“哦對了,聽說你那妾室不過及笄,卻已生得如花似玉,煞是惹人憐愛,而且忠貞不二,哪怕你曾百般冷落於她,她卻仍舊甘願在你落魄之際,對你不離不棄,抱著昏迷不醒的你離開侯府。這等情深義重的好女子,實在是令人垂涎欲滴啊,你若願拿她當賭注,我倒是不妨和你賭上一賭。”
說著笑的愈發****起來,醜陋嘴臉,別說是陸沉,即便是圍觀的吃瓜群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想給這廝一拳。
奈何張之修畢竟是出身虞文侯府,就算作為次子,日後無法承襲爵位,亦是身份尊貴,絕非普通人能招惹得起的,揍這家夥也隻能是在心裏想想而已。
況且在眾人的心中,此刻這位落魄的定遠侯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曾經風光還在時,囂張跋扈,放浪形骸,比眼下的張之修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倆啊,是狗咬狗,一嘴毛。
見張之修竟然膽敢打起鳶鳶的主意,陸沉火氣難以抑製的上漲,可卻也知道,倘若壓不住火將這廝胖揍一頓,後果恐怕難以想象。
虞文侯府雖然今時不同往日,已有江河日下之征兆,但到底還是世襲罔替的侯爵尊位。
這張之修作為侯府的嫡係血脈,即便未在朝堂上擔當要職,但僅憑家族勢力,想要弄死自己這麽一個區區庶民,還不是小菜一碟?
還是得穩住心態,從長計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收拾這家夥的時候。
陸沉默然半晌,展顏一笑,戲謔道:“張兄果然不愧是咱北齊第一**,就連我家中還有個小妾都了如指掌,隻可惜你也說了,我那小妾德行忠厚,對我情深義重,我若將她作為賭注,豈非喪盡天良?況且我若以她為注,張兄以誰為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