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介布衣

第七十二章 氣急敗壞

那名家之人和他杠上了,冷笑道:“實乃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之言,蠻族雖小,但曆史上諾大帝國,被弱小蠻族衝潰蠶食的例子還少麽?這位兄台莫非忘了三百多年諸蠻禍亂神州的慘痛教訓了?無數次曆史證明,蠻人難成大事,但決計不可小覷。對其有輕視之心,受苦受難的,隻會是本國的千萬黎民百姓!”

和以口舌之利著稱的名家之人辯論,蕭文然壓根就不是對手,被噎的無言以對,俊逸的麵容憋的通紅,搜腸刮肚想要反駁,卻終究想不出能夠針鋒相對、乃至壓過一頭的見解來。

再次遭受挫敗,他隻覺顏麵真是要丟盡了,暗暗環顧四方,更覺得滿殿之中看向他的目光,似乎暗含嘲諷、不屑、譏笑……

以往無論走到哪裏,赴何等場合,他都是眾星捧月,最為耀眼,可在這舌儒學宴之上,他竟漸漸要淪為笑柄!

這種落差他無法接受,致使惱羞成怒,對那名家之人大怒道:“我大齊兵戈指向,所向披靡!蠻族何堪一擊!閣下所言,不僅危言聳聽,且有藐視我大齊國威之嫌,難道是在幸災樂禍,樂得瞧我大齊被蠻族騷擾,甚至被那些突厥人所攻占嗎!”

這話就誅心了,舌儒學宴,本就是自由闡述自家見解的最好舞台,況且賓客皆來自列國,怎可能沒有異國間的芥蒂?

所以即便爭執的再是麵紅耳赤,也隻是在見解理論上一爭軒輊,還從來沒有人辯論不過,便一頂大帽子扣上去,斥責對方藐視什麽雲雲。

蕭文然先是前麵視舌儒學宴的規矩於無物,點名道姓對陸沉發起挑戰,眼下又因辯論不過,惱羞成怒,眾人見之無不是暗暗搖頭,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啊。

這京都第一才子,擔才之一字,或無慚愧,可心胸未免也太窄了些。

在舌儒學宴上胡鬧,也實在是太不將月桑學宮放在眼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