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個小娃娃,口氣也太大了吧?這種大不敬的話也敢說,還好本候對爵位沒興趣。更不會做什麽交易,你要沒別的事,老夫可不奉陪了。”
靠,這家夥隻怕是塊滾刀肉,不好對付啊!
衛郯:“候爺,您在京都時可曾聽說過一個名叫小娟的青樓女子?”
蕭長民:“小娟?這名字有點熟悉,可想不起來了。本猴玩過的青樓女子多得去了,哪記得住?”
“侯爺,您再看看這張畫。”
說完衛郯把一張畫像拿了出來,這畫像就是蕭瑩的母親小娟的麵像。
蕭長民接過畫像,看了一會。突然想起來什麽。
“老夫要是沒記錯的話,這畫中女子,應該是見過,當時是在一間酒館喝酒。對,就是酒館,我大哥還調戲了她。”
說到大哥,蕭長民突然又露出個奇怪的神情。
“你拿這個畫像幹嘛?找這女子嗎?”
“侯爺,實不相瞞,這畫中女子早已亡故,隻是她的家人聽說她還有個女兒,所以想找到她?”
蕭長民皺了皺眉頭,:“你是說這畫中女子還有孩子?”
衛郯:“正是。”
蕭長民立馬問道:“他在哪?是男還是女?”
衛郯看他著急的樣子,這不對啊?他幹嘛這麽關心這小娟,有沒有孩子?
衛郯忽然心生一計。:道,“是個男孩子如今快20了。”
蕭長民突然雙眼盯著衛郯看,像是含情脈脈的欣賞國寶。
衛郯讓他看的有點發麻,全身起雞皮疙瘩,這眼神比林平之還變態。
“像,真像!眼神越看越像!”
衛郯:“候爺,您什麽意思?”
“哦,沒事,沒事,老夫有些孟浪了。”
衛郯之想,他該不會看出來我是先太子的兒子了吧?難道他以為小娟是我娘?
“侯爺,您能否說說小娟的事?”
蕭長民搖頭:“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有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