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春:“沒有,我父母都是佃戶,我給了2000兩給我父親,讓他去買地了,另外讓他請個先生讓弟妹他們去讀書。”
衛郯笑道:“哎,這也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苦了你自己,富了你一家。”
“這還不多虧了你,否則我哪來那麽多錢?”
“衛春,咱們進入東廠,以後不會缺錢花,不過你以後少回家,更不能給太多錢,咱們幹的這些事別給家裏惹了災禍。讓你父母低調一點才行。你家裏這麽突然一下富裕了,搞不好很多人想學你父母,也把孩子都送到宮裏來。”
“你自己受得苦你心裏清楚,別再害人了。”
衛春:“我曉得!”
回到東廠,衛郯專心畫了一副畫,有些日子沒見麗妃這欲女了,也想去伺候伺候。
進入麗秀宮,“奴婢拜見娘娘,見過平王!”
麗妃見衛郯來了,高興壞了:“喲,衛公公來了,本宮還以為你高升之後,看不上我這麗秀宮呢!”
“娘娘說笑了,小郯子就是升得再高也是麗秀宮中的小郯子,娘娘與平王永遠都是我的親人。”
剛封平王的蕭陽,道:“嗯,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人。”
“王爺,奴婢沒什麽禮物送給您的,這是奴婢畫的一幅畫就當算是禮物了,聊表心意,還望王爺喜歡。”
說著拿出一卷裱好的畫卷。。
蕭陽接過畫,握住畫軸,順著打開。
隻見是一副竹畫,可畫風與這個世界完全不同。衛郯用的是國畫加一點西方油畫的風格。顯得更加生動逼真。畫的邊上還提了一首詩。
蕭陽念叨:“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好詩,好詩,畫也好,你這副畫比國子監那些畫師強多了,有吳道子之風。本王喜歡!隻是這禮物太貴重了。”
“王爺過譽了,隻要王爺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