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半仙笑道:“皇後在有意示弱,在等陛下犯錯,而且這個錯誤他犯定了。”
“先生,我怎麽聽的雲山霧罩的?”
“公子,楊明遠任內閣首輔大臣都快20年了,這些年來每次科舉都是他在任主考官,門生故吏可以說遍布天下。其黨羽之多,遍布朝野,數不勝數。”
“楊明遠一直以來對陛下都是忠心耿耿,並沒有什麽僭越之舉。可以說當年沒有楊家相助,陛下可能當不上皇帝。”
“而今陛下突然拿楊明遠開刀,那會是什麽後果?肯定會有人兔死狐悲,會覺得陛下卸磨殺驢。他們會懷疑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了,畢竟他們自認為是楊明遠的同黨。”
衛郯說道:“可就算有兔死狐悲之感,又能怎麽樣呢?該罷免的不還是罷免了嗎?”
“不,這些人無所謂,畢竟他們沒有兵權,可曹紅傅、寧伯良就不同了。”
“曹紅傅對陛下一直忠心耿耿,可當忠心耿耿的楊明遠被治罪了。他會怎麽想?會不會也兔死狐悲?更重要的是,曹紅傅的母親是楊明遠同父異母的姐姐。”
“啥?曹紅傅的母親是楊明遠的姐姐?楊明遠實際上是曹紅傅的親舅舅?”
俞半仙點頭,:“正是,隻不過曹紅傅的母親死的早,加上又是同父異母,所以他們的來往並不多。”
“先生,這麽說來,曹紅傅也是皇後娘娘的親外甥?敢情他們都是一家人啊。”
俞半仙:“是的,薛勇現正在禁軍中任職,老夫前段時間讓他打聽了一下,確實如此。朝廷采用的是世襲軍戶製,曹紅傅也是繼承他父親的爵位,當然了,他父親當時隻是三品參將。曹紅傅也確實是我大陳軍中第一勇士。一身功夫深不可測,深得陛下器重,才逐步成為禁軍統領。”
“先生,可就是這樣,陛下拿下楊明遠,曹紅傅也未必敢有什麽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