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郯說道:“你把她帶到一個單獨的房間,房間裏要暖和,別凍傷了,這女子可能還有用,暫時不用上刑。本督過一會就過去。”
“諾!那屬下先去忙了。”
“嗯!”
衛郯回頭看著林平之在偷笑。
“平之,你笑個啥呢?吃了蜜蜂屎啊?”
“大哥,我笑你們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太不人道了。”
衛郯白了他一眼,:“那是北梁的細作,可不是什麽弱女子,她加入了細作這一行就知道隨時都有送命的危險。總不能因為她是個女的,咱就不動她吧?”
“行了,你在這偷著樂吧,我去看看。”
“大哥去哪,平子就跟著在哪。”
無語,:“隨你的便!”
衛郯來到東廠監獄,幾名番子連忙拜道:“見過廠督。”
“行了,人呢?”
“廠督,最裏麵一間,郭千戶在裏麵,小的帶您去。”
走過臭氣熏天一排牢房,進入最後一間。
“廠督!”
衛郯問道,:“醒來沒有?”
“剛醒來,什麽都不肯說。”
衛郯上前幾步,:“見這女子,二十出頭的年紀,個子高挑,長相一般,皮膚有些黑。手指頭有些粗,應該是個練家子的。”
衛郯:“姑娘,你醒了,咱們好像在“春宵樓”見過吧?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你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對方還是不開口,對著衛郯怒目而視。
衛郯笑道:“從你的眼神當中,可以看出你有些驚恐。不過你別著急,隻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可以放你走。”
“你為什麽把藥往嘴裏塞?”
對方還是不開口。
衛郯皺了皺眉頭,:“郭兄,她不會是啞巴吧?”
“不會,抓的時候還大喊大叫,怎麽可能是啞巴?”
“姑娘,我是東廠提督,想必你應該很清楚了,到了這個地方,你的使命算是已經完成了。按照行話來說,你已經陣亡了。如果你想活命,就隻有老實交代,否則這些家夥會把你打的不成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