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龍:“自從你在臨海殺了老二之後,我便估計你是大哥的兒子,可又不能確定。加上你做事滴水不漏。朕又陷入了矛盾當中。好幾次想殺了你,可又想看看你到底是誰?好奇心之下又讓朕留下了你。”
衛郯笑道:“你確實太多疑了,這是一個帝王應有的基本素質,可你這個人多疑又不擅斷,既然懷疑就要殺掉嘛,幹嘛婆婆媽媽的?像袁紹一樣婆婆媽媽兒女情長,豈能不壞事?”
“哎,是啊,朕確實不夠果斷,否則也不會有現在這個處境。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有,太多太多了。”
“三叔,如今到了這個局麵,咱們叔侄就好好聊聊吧!我也希望你不要再隱瞞什麽了。”
“田征是你的部下吧?”
蕭長龍點了點頭:“田征本來是老二的人,楊明遠把他收買過來了。具體用的什麽手段朕也不太清楚。”
衛郯笑道:“你這步棋走的確實高明,讓老二有口無言。”
“唉!為了這把椅子,朕昧著良心,如今想想這狗屁椅子有什麽好坐的?自從當了這個皇帝,朕就沒有睡過一個囫圄覺。賢侄,朕要是說朕這一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這個皇帝,你信嗎?”
“我信,人的欲望都是無止境的,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可得到了也就那麽回事。我當初當小太監時,我以為當了東廠這個大太監就會很滿足了,可當了這個東廠大太監才知道狗屁不是。”
“我第一眼見到寧婧的時候,我覺得她很漂亮,這就是我一生中最愛的姑娘。我可以跟她相守到白頭。可時間一長,當另外一個姑娘出現的時候,我覺得曾經的想法是多麽的可笑幼稚。”
“我自認為我不是一個花心的人,也是一個做人有底線的人,可當她們一個個走進你的生活,你卻有些欲罷不能,患得患失。失去了心疼,得不到的更心疼。或許就像某人說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