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桓點了點頭,:“嗯,是這個理。或許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可這話也說不通啊,既然他們認識,那為什麽李師師還派人去打聽衛郯呢?”
吳廉說道:“是啊,屬下想來這裏麵也說不通啊,所以屬下做了個假設。”
“什麽假設?”
吳廉:“會不會是以前衛郯騙了她?許諾她那什麽條件,而實際上李師師並不知道衛郯的真實情況,所以在打聽他?”
“還有這個李師師一直賣藝不賣身,客人給她多少錢都不賣,您說她會不會是衛郯的禁肉?衛郯不許她賣?又或者他們兩個人早就相好了?”
唐桓揺頭,:“這個怎麽可能?衛郯是個太監,怎麽好上?難道他們也吃對食?”
吳廉:“如果衛郯是假太監呢?”
“什麽?”唐桓尖叫。
吳廉說道:“廠公,屬下關注這個衛郯好多年了,總感覺他哪裏有地方不對勁,這個家夥很聰明,但他的骨子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突然唐桓站起身,:“你說說他哪裏有什麽說不出的感覺?”
“廠公,這個家夥缺乏一種對皇權的畏懼之心。一般來說,內侍小太監,見到各宮娘娘皇子,那都得恨不得趴著跪在地上生怕失了禮數。可這個家夥雖然行禮,但他沒有那種骨子裏帶來的畏懼感。”
“而他不但沒有,而且還跟瑩瑩公主做了好朋友,用他的話說跟公主拜了把子,這簡直是不要命。一個太監跟公主拜把子,這要是傳出去那是夠砍腦袋的。”
“另外,他的文學造詣也完全不像一個小太監,您在宮中這麽多年了,何時見過這麽有文學的太監?先帝曾言以他的學識考個進士都不成問題。可這樣的人怎麽又會進宮當太監呢?除非他是有目的特意進宮來的。”
唐桓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蕭長龍曾經懷疑衛郯是先太子餘孽。莫非這便是他進宮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