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梁人毫無廉恥,他們耍無賴,他們每年給1000匹馬,全是公馬,沒有一匹母馬,而且給的那些馬,個子矮小都是奴馬,老弱病殘的多,做戰馬的話根本就跑不快。如果按照北梁的標準,這些馬匹根本就不適合做戰馬,都是淘汰下來的。別說400兩,就是100兩,我都嫌貴。”
靠,還有這麽回事,這全是公馬,又是些老弱病殘,沒有母馬繁殖,到時候還不是全部死掉。這他媽簡直是釜底抽薪。
“廠督,其實就算是公馬也就罷了,他們偶爾還會加帶一些病馬。尤其是馬瘟,有一次來了一匹病馬,後來搞得把好馬全部傳染了,死了幾千匹。咱們大陳本來就缺馬,他這一搞幾乎斷了騎兵的種。這北梁人太黑了。”
“可朝廷又不想開戰,隻好硬著頭皮交易。這些年可謂窩囊死了。現在朝廷那些官老爺一說到開戰就頭皮發麻,老以為打不贏。”
“什麽太祖爺當年兵強馬壯都沒打過北梁,現在開打沒有勝算,還是以和為貴為好。”
衛郯點了點頭:“哎,和平久了,這些官老爺哪舍得開戰,都想著怎麽撈銀子了。再說現在國庫空虛,一說到打仗既沒有錢,又沒有信心。這朝廷都沒有信心,還打個屁贏。”
“廠督,這要是李師師要您去送歲幣,那您可得小心了,千萬別去。去了北梁就身不由己了,雖然北梁朝廷到不會殺害使者,但這幾年已經死了好幾個使者了,基本上都是冤死的。”
衛郯好奇,:“怎麽冤死的,說說看?”
“廠督,北梁李太後當權,也有人反對她,他們北梁以部落居多,很多大的部落希望引起兩國戰爭,從而從中牟利。這殺害使者,最容易引起兩國戰爭。北梁人不像咱們中原人,他們沒那麽多禮儀廉恥。這種殺害使者的事,咱們中原人幹不來。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