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郯繼續忽悠:“你哪一次出城他不知道?前幾天派人去抓你,那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因他早知道你已經跑了。”
“你去見尤克裏的時候,你就沒發現身後有人在保護你嗎?東廠那些番子可不是吃素的。外麵那個郭千戶,他第一次見你,便知道你是細作。再說,左千秋也沒你想的那麽傻,你有意無意向他打聽情報,其實他也懷疑你是細作。隻不過他已經陷進去了,不敢說出來而已,因為坐實了你是細作,他便有通敵的嫌疑。”
李師師:“哼,那你為什麽給我下藥?還強……”
“哎,你想多了,他用藥麻暈你,不過是檢查一下罷了,他一直懷疑那個女孩沒死,或許是被別人救到了青樓,可這件事必須脫衣服檢查,因為那個女孩隱私部位有一塊胎記,可這個要求怎麽好開口,隻好出此下策。”
“你不會真以為他強行對你做了禽獸之事吧?你若真的如此想,不如找個老媽子去驗一下。我相信姑娘還是完璧。”
李師師臉一紅,:“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會原諒他。你不會就是那個男孩吧?”
“哎!實不相瞞,那個男孩便是我衛郯。”
衛郯說完,自己感覺都實在太無恥了,編了這麽個胡說八道的故事,像是把李師師給忽悠住了。
李師師沉默了片刻,:“不管怎麽說,我信不過你。”
衛郯說道:“我從來不需要人相信,我隻希望我自己信就行了,我多麽希望你就是那個女孩。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人生就像飛蛾撲火,我明知道姑娘記恨我,當知道姑娘有意讓我來北梁送親,我知道這是個死局,可我還是奮不顧身的來了。為何?還不是舍不得。我若不來,這一輩子恐怕再也見不到姑娘了。”
女孩子最容易被情話煽動,李師師像是有些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