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見過衛尊使,太後娘娘讓奴婢在此等候,您請跟奴婢來。”
“請帶路。”
穿過幾座小宮殿,來到李太後住的的一處偏殿。
隻見太後正跪坐在一張長榻上。
“衛郯見過太後娘娘!”
太後連忙起身,:“尊使免禮。”
“來人,賜坐。”
衛郯坐下後,太後對王德示意了一下。
王德手一揮,:“都下去吧!”
眾宮女太監,便退了出去。
太後問道:“你傷怎麽樣了?怎麽身上還有泥呢?”
衛郯:“好的差不多了,不好意思,我剛才出了趟城外,去師師姑娘墳前燒了點紙。可能不小心沾到了泥。”
“師師能為你擋箭,我想她應該很喜歡你,難怪這些年這丫頭不肯回國,想來她是在等你。”
衛郯搖頭晃腦,道:“還真不是這麽回事,事實上我跟她隻在京都見過兩回,其實並不熟,更談不上喜歡,也就是來北梁的路上在馬車上與她長聊了一回。”
“是嗎?哀家不信。”
“你信不信都這樣,隨你的便,你愛信不信。這件事我懶得跟你解釋。”
李太後急了,:“你……有你這麽跟哀家說話的嗎?”
“姐,我好累,真不想跟你吵,我打算明天回大陳了,你叫我來有什麽事嗎?”
“哼,是不是因為救了哀家,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敢這麽對我說話?”
衛郯說道:“你覺得是就是吧,隻要你沒事,我就安心了,下次出來的時候多帶一點護衛。這回有我,下回呢?不是每次都能這麽幸運的。”
李太後笑了,:“你既然關心我,那你就留在大梁,你想要什麽官職隨便提。”
“姐,我是真不想當官,回去後我打算把這太監職務都辭了,浪跡江湖去。但做人得有始有終,或許等我有空了我會來找你,但現在真不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