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名高瘦中年太監走了過來,:“奴婢拜見衛公公,不知衛公公您怎麽來了?”
衛郯:“怎麽雜家就不能來嗎?”
“奴婢不敢!”
“好了,你叫什麽名?現在任何職?”
“奴婢項滿現任禦書監典簿。”
“很好,從現在開始,你便出任掌司。”
“啊!謝衛公公,隻是您在東廠,奴婢在禦馬監,這怎麽……”
衛郯說道:“雜家說你是掌司便是掌司,怎麽?你以為雜家跟你開玩笑打哈哈?”
“奴婢不敢。”
“行了,別廢話了,雜家現接替王福成,出任禦馬監總管兼內廷守衛統領。你去把所有典簿以上的兄弟們叫來議事,雜家有話要說。”
“諾!”
項滿內心一喜,看來這升官是真的了。
不久十幾名太監來到大廳。
眾人大多數是王福成的心腹。
隻見衛郯坐在大堂主位上,都滿臉疑惑。
衛郯突然站起身,拿出詔書。
念叨:“陛下詔書,禦馬監眾人接詔。”
十幾個家夥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相互看了一眼,還是老老實實跪下接詔。
“朕任命原東廠提督衛郯為禦馬監總管兼內廷統領。王福成另有任用,爾等需遵詔行事。欽此!”
眾人有些傻眼,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監督王程遠,問道:“衛公公,您這是何意?即便要換總管也得太後同意才行。怎會是陛下的直接下詔?”
衛郯皺了皺眉頭,:“你們幾位也是這個意思嗎?”
眾人都不出聲。
衛郯也不急著反駁,說道:“所有監督上前一步。”
這時三個家夥,上前一步,其中就有王程遠。
衛郯對另外兩人說道:“你們倆人也覺得王程遠所言對否?”
兩人一時摸不清衛郯的想法,不敢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衛郯又說道:“你們還有誰支持三位監督所言也請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