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羿說道:“既然他們已經知道刺客是仇千熊,那麽就會派人去九華山,隻要他們的人到了九華山,咱們安排的人,就會指出王文飛。再到東廠抓了杜管家。隻要東廠用心查,就一定能查到仇千熊是秦王派王文飛花錢請到京都來的。”
“既然認定刺客仇千熊是王文飛請來的,那麽秦王便是指使者,這不順理成章嗎?”
蕭梁搖頭:“可我大哥不會承認的,再說指證仇千熊是刺客,但卻沒有抓到其人。我大哥完全可以說是汙蔑仇千熊,說是有人陷害仇千熊,再栽贓嫁禍給他,這樣一來,即便我父皇半信半疑。也定不了他的罪。畢竟沒有抓到刺客嘛。”
“那王爺的意思是?把刺客交出去?”
蕭梁:“師父,您想,仇千熊行刺陛下,這件事他應該不會跟他那些手下徒弟事先說的。也就是說他的那些徒弟根本就不知道行刺的對象是誰。”
“但是他那些徒弟又都去過秦王府,知道是秦王請他們來京都的。如果我們把刺客交出去,隻要讓仇千熊逃脫。那麽嚴刑之下,那些刺客就會交待是秦王請他們來的,而且會認為是秦王請他們來行刺的。因為他們壓根就不知道您與仇千熊的事。”
賈羿點頭:“嗯,王爺言之有理,隻要逃脫了仇千熊。他那些參於刺殺的徒弟便是活證據。有他們作證,秦王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蕭梁冷笑道:“現在事實已經很清楚了,衛郯這家夥很聰明,他知道秦王雖然請了仇千熊,但並不是為了刺殺陛下。他懷疑本王勾結仇千熊假意刺殺陛下,是真正的幕後之人,但他也不可能有直接證據,所以剛才言語試探一下本王。”
“他希望本王交出刺客,這樣便坐實了秦王行刺。否則也不會說什麽仇千熊隻是刀鞘,還說什麽隔山打牛。”
“這死太監真的太厲害了,難怪小小年紀就做到東廠提督,劉鵬給他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