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郯想笑,老子幹嘛要替你申冤?老子還想殺你呢。
衛郯:“王爺,幕後之人我已經知道是誰,但是您不能說您沒有罪,畢竟刺客可是您花錢請來的,就憑這一點賜死都不為過。如果您不是王爺,您覺得召刺客入京,然後這些刺客又行刺了陛下,即便刺殺陛下不是您的本意,您覺得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秦王也沒了脾氣,確實如此,自己若不是秦王,犯下這樣的大罪,其實是不是自己授意刺殺,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怎麽都是個死。
衛郯靠近秦王耳邊,:“雜家跟您做個交易怎麽樣?”
秦王反問:“什麽交易?你能替本王洗清冤屈?”
“雜家已說過,您被貶,這一點都不冤。但您不想知道幕後之人是誰嗎?”
“誰?”
衛郯開始露出狐狸尾巴:“王爺,柳倪倪關在哪?”
秦王突然看向衛郯。
“哈哈哈哈!你個閹貨原來也為這個啊!”
衛郯笑道:“怎麽樣?可以交易否?”
“本王很好奇,若是正常男子本王到可以理解,可你是個斷根閹貨怎麽奪“紅丸?”
衛郯也不生氣:“王爺別說的這麽難聽嘛,雜家雖不能盡人事,但對毒物很感興趣,您有所不知,我為了救陛下曾身中仇千熊的五毒神掌,若非成公公相助,已經早就死了。隻要您把柳倪倪交給我,我便告訴您他是誰?”
可秦王卻搖頭:“算了,其實對本王來說,幕後之人是誰已經不重要了,本王剛才也想通了。他行刺父皇,並非真想殺死父皇,而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目的是致我於死地。”
“其實就像你說的一樣,我派人去請仇千熊便是犯罪。如今這個結果也不算太冤。這叫作繭自縛,自作自受,若非自己貪心也不會中這等毒計,讓我有口莫言。如今苟活於世,以後安心做一個候爺好了。沒了朝堂爾虞我詐,反而一身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