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傳完縣裏收稅的寬仁之舉後,甜棗給完並不使所有人信服,還得加上大棒。
霍東令縣裏所有兵馬到處大張旗鼓拉練。當兵馬每經過一個個塢堡村莊時,觀看之人無不心膽駭然,尤其三百多騎兵衝殺。然後李溫與李錄帶人開始記錄土地數目和收稅就順暢多了。
在第九天孫家家主並沒有屈服,可為‘一枝獨秀’吸引著眾人的目光,孫家家主在得知王家也投敵後隻是親切的問候了下王家祖宗,這個固執的老頭還壓製住家裏的投降派,外部的敵人不是最可怕的,內部的分裂才是危險最大的。正所謂勝一人難,勝二人易。
孫柳找到霍東說:“孫家的一個旁支經過聯係願意把孫家藏匿土地的證據交出來,條件是讓他這脈成為主家。”
“一個北屈小家族還分主支、分支?”霍東詫異道。
“小不代表爭的就弱。”
“答應他,會助他把孫家藏的那些土地歸到他名下,不過每年的稅還是要交的。”
孫柳道:“何不把田歸縣所有。”就差沒說讓霍東把田拿下歸為私持。
霍東道:“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怎能行此強取豪奪之舉。”
主要是李溫與李錄商量後都認為現在不是收土地的時機,讓人交稅還可分化解之,但要是收了這些人生存的根基的土地則勢必一起拚命。
開始收稅第十天孫家旁支便開始聯係一些分家,並且把孫家隱藏土地證據田契送到了縣裏。孫家家主因隱匿土地之實數被下捕入監。
孫通是孫柳聯係的孫家旁支,孫家家主被捕後,孫通得到一些分支支持後站出主事,並且說在他疏通之後隻需補交隱藏的田地稅就可不必上交隱藏土地,孫通成為新的孫家族長。
在收完稅後,李溫向霍東匯報,現在除了新開荒的土地北屈最新登記有八千餘頃,收稅達到二百萬巨,除去要交高超百萬,還有被些貧農借走越四十萬,縣裏多了六十萬錢,而霍東的三百金還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