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進入開春了,辭寒迎暖之時,從雒陽發出的詔令讓心懷天下者憂愁,讓貪贓枉法者喜笑顏開,皇帝又要錢了,憂者思慮民貧再現黃巾起義,笑者考慮怎麽從民中多刮油水。
十常侍派出親信到各郡催促收稅,各郡太守得好吃好喝好錢的招待他們,絲毫不敢違逆,人家是代表皇帝來要錢的,誰敢對抗皇帝。
北屈也開始每畝收三錢,去年安置的流民不收,還是原方案縣裏可以借,霍東又一次刷波名望,別的縣收每畝收三四十錢,而因縣令霍東又一次墊付,隻要每畝三錢,北屈欠霍東錢的人越來越多,來北屈求生存的人也越來越多。
高超又帶人來到了北屈,霍東心中雖想將這些人打出去,但也隻能想想,首先‘土特產’先上,剩下的話也就好說。
霍東讓人把最近從外地到北屈的流民安排到高超進城的路上。
高超看著幾百流民,有流民想靠近他的車隊被北屈的兵士擋住。
霍東率人在城門外等待高超,排場給的很足,好幾百流民呢,還想要多少人。
雙方見麵都很友好,高超是你交朝廷數目上過得去就行了,我的一定要少不了。霍東是你的我可以給,但交朝廷數目一定要少的讓我滿意。
霍東看著高超輕輕合上裝土特產盒子,神情滿意,霍東向李錄,李錄輕輕頷首。
“上差,現各縣百姓因頻繁交稅棄田不中,流民愈發多,北屈也不在外,看見外麵流民吧,都是最近我們催稅太急來縣城乞粥度日。”李錄道。
高超明白了意思,輕輕說道:“本官知曉,如今都難,想必縣裏也有困難,不知縣上還有多少土地?”
李錄道:“經過查驗自去年到今又少了五百頃,現隻有一千五百頃耕地。”
高超一聽還行沒有像上次一樣這接砍一半,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但得拿捏一下,便沉默喝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