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讓徐晃帶著三千騎兵回去,留下五百跟著他,他在要觀察董卓大軍的動向。
到了三月,皇帝劉宏的身體隻能在床榻上躺著了,他想坐起來,都得需要人來扶著。
圍繞著大將軍的士族集團與即將失去依靠的宦官集團的鬥爭愈發激烈,沒有因為皇帝病重而有所減緩,兩個集團隻能活一個。
董卓在河北縣地盤上停下駐軍休整,轉眼到了三月中旬。
“那個河東太守又來了?”李儒在帳外聽到大帳中的眾人喧鬧嘈雜之聲。
“是的。”要往裏送菜的人說道。
“是他自己一個人嗎?”李儒又問道。
“他帶了個人來的。”
“好了,你去吧。”兵士把熱菜端了進去。
李儒來到董卓的大帳內,發現董卓也在飲酒。
“主公,那個霍東又來了,正與諸位將領飲酒。”
董卓已經有些醉態,他雙手杵在胯上,眼睛向上翻的看著李儒說道:“我知道,這酒就是他送來的。”
李儒焦急說道:“主公,你不能再這樣終日飲酒了。現在將士們跟霍東走的太近了。”
“隻要我在,誰都得聽我的,沒人敢有二心。況且我們在這漫無目的的在這耗著,喝些酒就喝一些吧。”董卓說完,喟然一歎,他等的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董卓又繼續問道:“那個催我們走的太監打發了嗎?”
“沒有,他還在軍中,隻是派了個隨行的太監給皇帝陛下報信去了。”李儒回道。
“恐怕陛下已經把我當成反賊了,對我已經恨之入骨了。”董卓說著又飲了一盞酒。
“隻要我們不走,陛下也奈何不了我們。”
“君臣一場,最後竟然如同仇人。”董卓忍不住說道。
“主公,我已經派人與何進聯係上了,陛下已經快不行了,隻要陛下歸天,何進會同意我們進入雒陽,他需要我們支持,隻要我們進入雒陽,到時……”李儒看董卓有些心灰意冷,趕緊說了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