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兒子要開一所學校,從士農工商軍四個方麵來教學,想要入朝為官,可不能隻懂四書五經,必須懂法;農方麵,要培養那種可以用來改良農作物的大家,工就不隻是手工了,而是……工業,用一個詞來總結,就是科技,要發展科技,比如兒子弄的拖拉機,紡織機械,還有火炮,這些都需要科技工業做基礎,將來才能更加快速地發展。”
朱棣被朱高燨說得熱血沸騰,他沒有打斷兒子,而是繼續聽他說道,“兒子知道爹的誌向,想將北元餘孽打得百年千年不敢越過長城,補給線就會非常長,怎麽樣把糧草運到前方去?兒子想過了,要用一種車,現在地上鋪上軌道,那車就能載著糧草穿山過嶺,爹想打到哪裏,兒子就幫您把大軍和糧草運到哪裏!”
朱棣的鼻子有點酸,眼眶有點發熱,他握住兒子略顯瘦弱的肩膀,掌心裏的熱意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到他的身上,“好兒子,有你這番話,爹做這一切也都值了!”
朱高燨背對著他爹,也沒有聽出他爹話裏的感動,兀自道,“爹,將來您若是把京城定在北平,北邊不產水稻,糧食要從南邊運過來,光一條大運河肯定不行,所以,兒子說的這種車,肯定要抓緊造。”
朱棣心頭一驚,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好久才問道,“把京城定在北平?為什麽?”
朱高燨騰地坐起身來,頭頂重重地磕在他爹的下巴上,朱棣捂著下巴,疼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轉,恨不得把這小子提起來摔出去,“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
“爹,兒子的頭也疼啊!”朱高燨捂著自己的頭,“又不是隻有爹一個人疼!”
朱棣到底心疼這小兒子,忍了忍,站起身來,也忘了問遷都北平的事了,等出了營帳,他又後悔方才沒有問清楚。
濟南城裏,盛庸和鐵鉉將全城飼養的牲畜攆出去,終於在四門開辟了一條道路,一時間,濟南城裏能跑的人差不多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