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更加有底氣了,他手中拿起了一把砍柴刀,振臂一揮,“大家衝啊,殺死這該死的狗官,咱們衝出去,投靠燕王!”
老百姓們呼啦啦地便衝了上來,讓他們去抵擋燕軍的子彈那是尋死,眼下反抗一下,興許還能活,這筆賬,老百姓算得非常清楚。
滄州離北平才幾步遠?北平保衛戰,鄭壩村大戰,白溝河大戰,打了這麽多次仗了,彼此雙方的實力,老百姓看不清楚?
想讓他們去當炮灰,南軍將領可真聰明啊!
知州手下的幾個捕快平日裏嚇唬老百姓是把好手,到了這時候,老百姓還沒動手,就直接軟蛋了。
那知州直接被男子摔下了馬,幾個捕快也都被打了個半死,浩浩****的人群朝著西門衝了過去,其中一人手裏舉著那張畫了個黑圈的床單。
“譚指揮,您看!”譚淵身邊的軍士指著被挑出了城頭的床單,見不停地朝這邊移動,不一會兒,便聽到城裏傳來了廝殺聲,牆頭上的軍士手裏的弓箭轉了個方向,對準了城裏。
“日他娘的,城裏的百姓反了!”譚淵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猛地一鞭子抽向了馬屁股,一騎絕塵朝著朱棣的大帳飛奔過去。
朱高燨聽到這話,傻眼了,不由得看向他爹。
朱棣皺起了眉頭,如果說是以前的話,朱棣肯定是懶得管,城裏暴動,對他來說是好事啊,但老百姓幾次給他送糧草,還有上次幾個老頭說將來九泉之下要去找太祖高皇帝說說理去,朱棣就沒法不管了。
“加緊攻城,不能讓這幫狗日的把老百姓都坑壞了!”朱棣說完,一把抄起了馬鞭,就朝外衝,看樣子是要親自去督戰。
“爹,我跟您一起!”朱高燨也忙追了出去。
父子二人起了馬,譚淵跟在後頭,朝西門而去。
城裏,平安已經來了,所有的老百姓們全部都被捆綁起來,南軍押著他們上了城樓,底下是黑壓壓一片燕軍,黑洞洞的炮口正對著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