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一聽,氣得笑了,“你覺得這是一件美事?你食君之祿,不曾忠君之事,國家危難之際,你身為近侍之臣,一句話都不說,你覺得自己很聰明,做得很對?”
朱棣嗤笑道,“朕並不厭惡那些忠心於建文的人,而是厭惡那些引導建文敗壞祖宗家法的人,你們昔日為建文臣子,忠心於建文,今日為朕的臣子,忠心於朕,也不必這麽曲自遮蔽,更不必將可恥之事,引以為傲!”
李貫羞得滿臉通紅,也嚇得瑟瑟發抖,解縉和胡廣跪在一遍,冷汗滴滴答答地落下來,後麵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解縉卻不甘心,但他也不是盡傻,被朱棣從大殿裏,攆出來後,他也意識到了朱棣對四皇子有多疼愛。
而眼下,他們既然已經走出了這條路,不可能再改弦更張,論起功勞,四皇子那些奇巧**技真是算不得什麽,要說祖宗家法,還是大皇子繼位的可能性更大。
朱棣將人都攆走後,想到要讓人去把朱高燨喊進宮來,但想了想,決定還是自己親自去一趟,不知道老四這大明帝國學院究竟如何了?
黃儼忙服侍朱棣出門,他有心要讓人去給朱高燨遞信,卻又非常害怕,朱棣吩咐江保,“你在宮裏做什麽?怎麽不見你在老四身邊服侍?”
江保一聽這話,幾乎跳起來了,“奴婢有罪,奴婢這就去服侍四殿下。”
朱高燨正在給小學生們講課,他的手上是一張自己寫的數字,從1到100,他正在教學生們識數,而後邊坐了一排,全部是他機械班的學生,和這些娃娃們坐在一起,那些昔日想要金榜題名的才子們也不覺得丟人。
而娃娃們居然能夠坐在才子們的前麵聽課,一個個得意得不得了,學起來勁頭十足。
“這是什麽位?”朱高燨站在講台上問道。
“個位!”
娃娃們回答的聲音非常整齊,其中有一道聲音脆生生的,正是坐在最前麵,個子和年齡都最小的盛棠,她虛歲不足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