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郭資猛地一拍大腿,如喪考妣,“四王子啊,這麽大的事,你也不跟下官說一說,讓人盯著去,這明年要種的種子,怎麽能讓老百姓給吃了呢?”
“不行,我這就去盯著去,一定不能讓那些刁民再吃了!”
朱高燨忙攔著,“老郭啊,欲速則不達,不讓老百姓嚐一嚐,明年您說怎麽推廣?您可放心吧,老百姓比咱們更加珍惜那些種子,要知道,這畝產七八千斤的紅薯,一家隻要種上半畝地,一年的口糧就夠了。要不然,您以為,我會花那麽大的心思弄來這玩意兒?”
表功還是要表功的,果然,他爹看他的眼神都溫柔多了。
郭資卻依然意難平,他被朱高燨攔住了,心裏卻不停地腦補著老百姓大口大口吃紅薯的樣子,越想臉色越不好看。
這吃的哪裏是紅薯,完全是他的心肝啊!
“你說說,你看到那些老百姓吃紅薯,難道說這玩意兒還能生吃?”郭資問道。
“怎麽不能生吃?我就生吃過,可甜了!”朱高煦嘴上不把門,剛說完,朱棣就一個眼刀子甩過來,他忙住了嘴。
朱高燨忙讓人把洗好的紅薯切成了片送過來,先呈給朱棣,朱棣拿了一片吃了,慢慢地咀嚼,就跟瓜片一樣,但比甜瓜要硬,脆巴脆巴的,也很甜。
郭資顫抖著手拿了一片送到嘴裏,一口嚼下去,拚命點頭,“甜”,回味無窮。
大和尚也吃了一片,眼中滿是讚賞之色,對朱高燨道,“四王子可真是個福人啊,也很有眼力,紅薯若是能夠推廣下去,來年燕北之地將無饑餒。”
朱高燨擺擺手,“這可不是我的功勞,大和尚,您不是能掐會算嗎?難道算不出來,這紅薯怕是上天在資助我爹呢,早不來,晚不來,燕王府走投無路的時候,就賜下來了,這意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