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朱高熾,還沒來得及開口,朱棣就不高興了,“你四弟還不足十六歲,沒有成年,如何喝得酒?朕本來沒打算讓你慶王叔回來,還是你四弟說,慶王叔這麽多年離京,必定是想家了,朕才讓你慶王叔回來的。你四弟才多大一點,不認識你慶王叔也正常!“
朱高熾才說了一句,被他爹劈頭蓋臉地一頓罵,朱高熾委屈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也驚恐不已,“爹,是兒子錯了!兒子也是一片好心為四弟,四弟,你說是吧?”
朱高燨深深地看了他大哥一眼,眼角餘光落在二哥身上,心說,曆史上你鬥不過老大,原也正常,老大才真是七竅比幹心啊,這會兒,他若不能幫老大安撫一下爹的怒氣,幫他說句話,那都是小氣鬼呢!
朱高燨撫了撫他爹的前胸,道,“爹,我和大哥,我們兄弟之間的事,爹以後還是少管吧!大哥有沒有欺負兒子,是不是為兒子好,兒子心裏難道還沒個數,兒子都長大了,爹若是處處都護著兒子,少不得讓人說閑話,說爹的心長偏了!”
“我兒年紀還小,你哥哥們都長大了,爹要不向著你些,你豈不是被你幾個兄弟欺負?”朱棣是真的喝高了!
竟然堂而皇之地把這偏心的話說出來了,朱高熾心裏難過得想哭,朱高燨卻是好笑,道,“爹,兒子給爹講個笑話吧!”
朱棣聽說有笑話聽,便揮手讓朱高熾幾個下去了,他要單獨一個人聽小兒子講的笑話。
朱高熾如蒙大赦,這大殿之上,王公大臣和外邦使臣們都在,若是讓他們看到爹對四弟偏心,對自己不假辭色,那就不妥了。
朱高熾自領著兩個弟弟去敬酒,先是到了親王們這邊,這一次因是正式的國宴,是以,行的是古禮,分桌而食,一人一個小條案,上麵擺放著茶酒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