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伯耆淚如雨下,“誰知,前不久,臣聽說,胡季犛不知怎麽得知了這個消息,竟然派人攔截王爺,將王爺殺死在途中。”
這也是安南使臣最後居然沒有趕上朱棣壽辰的原因。因為使臣們聽說這個叫做陳天平的王爺居然逃脫了追殺,他們都是胡季犛的人,怎麽會不著急,萬一讓陳天平進了京城,被大明皇帝知道了此事,誰又能承受得了上邦之怒?
“皇上,我王冤枉啊!”安南的使臣裏,除了裴伯耆,其他的人都是胡季犛的親信。
若非小兒子對安南有了考慮,朱棣自然是要把這件事弄個水落石出,以宗主國的身份來主持公道,但眼下,他正愁對安南師出無名呢!
“朕的壽辰乃是昨日,你安南沒有把朕放在眼裏,別說壽禮了,朕連賀表都沒有看到過,此為一不敬;二不敬,不經朕的允許,你們私自擁王自立,朕且問你們,當今國王胡季犛是何來的亂臣賊子?”
裴伯耆聽這話,鬆了一口氣,他轉而斥責與他一起來的使臣,“你們明知道當今國王乃是篡權賊子,卻為虎作倀,不配為人臣啊!”
這些使臣們一個個均低頭不語,羞愧難當。
朱棣故意氣得混身發抖,指著安南的使臣道,“好,好,既然爾等國王不尊我大明,不將朕放在眼裏,朕少不得要對爾安南用兵,好叫爾等知道,什麽叫正義之師,什麽叫吊民伐罪!”
裴伯耆不知朱棣的意思,感激不盡,趴在地上,哭道,“皇上乃上邦明君,此等亂臣賊子不誅之,將來必為大明上邦之國帶來災禍!”
安南的使臣們嚇得瑟瑟發抖,其中一人鬥膽道,“皇上,安南陳氏已經死絕,眼下安南國在國王的領導下四海升平……”
“住口!”朱高燨嗬斥道,“區區安南,巴掌大的地方,居然也敢用四海升平?簡直是不知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