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很清楚,眼下是大明在和占城國講道理,若是這道理講不清楚了,大明的那些鐵疙瘩還在外麵呢。
留給占巴的賴的時間並不多,他看著王孫,點點頭,“兩位將軍,我們若是要派人前往大明,需要經過安南……”
“國王陛下,我等會暫時留在安南,從安南到占城,對我們的車輛來說,不過短短幾日時間,十日後,我們會在安南的邊境等諸位,希望那時候,能夠有十萬左右的民工前往我大明。”
“十萬?”
“不錯!”張輔無視占巴的賴的震驚,聲音緩緩地道,“先期就先十萬吧,入我大明的邊境,不得帶任何器械,否則將格殺勿論。但若是一心為我大明做建設,我大明將以朋友相待。“
張輔暫時沒有說,若在大明勞務三年以上,願意留在大明,將得到大明的戶籍。他擔心占巴的賴到時候會阻礙占城百姓進入大明務工。
畢竟,沒有哪一個上位者願意看到自己的子民跑光了。
次日,前往大明務工,一日三頓,一年四季有衣服穿,一日還有五文錢的消息,便由占城的都城朝外散布出去,諸多百姓心動,一日三文錢,一個月就是九十文錢,一年下來,能夠有一兩多銀子啊。
占城的王宮裏,舍楊該才從答班瓜卜農的府上回來,與他一起的還有為答班瓜卜農診治的太醫。
占巴的賴正和幾位股肱大臣在討論張輔等人提的要求,一是送勞務工去大明修路,二是種橡膠的事,這兩件事看上去對占城來說,都是好事,可卻是別的國家提出來的,占城國君臣上下怎麽能安心呢?
“如何?答班瓜卜農的傷勢如何?”
那太醫跪在地上,雙手托著一塊白布,上麵是一枚金色的子彈,“國王陛下,這是從答班瓜卜農身上取下來的,名叫子彈的東西。”
舍楊該道,“祖父,是孫兒問過了大明軍,才知道這是子彈。他們說幸好那天,他們的大將軍的親衛的槍口沒有對準答班瓜卜農訛腦袋,否則的話,他恐怕已經去服侍濕婆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