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站起身來,赤腳走在席麵上,“本王要休息了,明天一早,大明的商隊應當可以過來了,後麵的事,等他們到了再談。”
拉梅萱的通譯將朱高燨的話翻譯過來,而朱高燨後麵這番話,是吩咐景清的,他也一並告知了拉梅萱。
拉梅萱顧不上了拉瑪王後,他飛快地起身,親自領著朱高燨到了王宮二樓的客房。
等進了房間,狗兒和穀允便接替了拉梅萱的服侍,隨身的內侍們也開始忙碌開來,先是將**的鋪蓋全部換掉,其餘用具全部都換成了朱高燨所專用的,擺設也換成了他習慣的模式。
拉瑪王後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她將女仆端上來的酒水掀翻在地,氣騰騰地坐在了席子上,怒不可遏。
女仆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女官在旁邊勸道,“王後,我想,大明的客人對國王和王後如此不敬,國王應當也會很生氣。”
“哼,他隻知道害怕!”拉瑪王後的腦子裏盤旋不去的是大明皇子英俊的模樣,矯健的身軀,柔軟的布料貼在他的身上,隱約可顯他充滿了力量的腹肌和腰部,還有修長有力的大腿。
而拉梅萱已經老了,根本無法滿足她的欲望。
拉梅萱年輕的時候,並不屬於她,他最強壯的時候,她還沒有出生。
運氣不好的是,她新婚**,也是一個年老的僧人討取喜紅。後來,她聽說,窮人家的女兒,有些是那些年輕的僧人來做這樣的事,一開始就能讓她們得到快樂。
拉梅萱很快就回來了,因為景清並沒有和他討論邦交之事。
看到拉瑪王後,拉梅萱很是不悅,大明皇子拒絕拉瑪王後,對他來說,就是羞辱。
可是,拉梅萱並不怪朱高燨,卻覺得拉瑪王後沒有給他長臉。
“大明皇子殿下將在我暹羅住上一段時間,我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將國內那些反對我的勢力全部都清除掉,特別是那空膺,都是他在挑唆那些大臣們反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