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能!”朱能雙手捧過了鐵索命,興致勃勃地去了,這玩意兒好使,不像利箭,還能躲閃一下,這玩意兒一旦扔出去,任你長了翅膀,都難逃生天。
朱能高興壞了。
朱高燨湊近了他爹的身邊,低聲道,“爹,這名字實在是太難聽了,什麽鐵索命,叫手雷不好嗎?”
朱棣狠狠地瞪了朱高燨一眼,“什麽手雷,明明是鐵索命威風!”
行,您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
朱高燨不得不佩服古人取名字的本事,宋忠,送終,朱高燨搖搖頭,什麽樣的爹媽才能給兒子取一個這樣的名字。
鐵索命雖說也不好聽,至少有一點朱棣是說對了,那就是威風,戰場上大喊一聲“鐵索命”,最起碼對方不知道是什麽,心理素質差一點的,搞不好就能先亂了陣腳。
“弟弟,你這鐵索命真是厲害,還有沒有?再送兩個給哥哥!”
居然還知道鐵索命,看來活了有一會兒了,這廝命怎麽就這麽大呢?
朱高燨緩緩地轉過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朱高煦,“二哥,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繼承父王的王位?前頭還有世子呢,這鐵索命給你了,你一鍋把咱們家給端了,你好向朱允炆邀功?”
朱高煦嚇得跳起來了,臉孔都白了,不自在地向父親看了一眼,見父親眉頭緊皺,不由得怒道,“四弟,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可能會幹出這種事來呢?”
“你既然沒有存這個心思,那你去我院子裏玩就算了,為什麽要偷我的鐵索命?你知不知道我剛才不知道是你偷走了,我都快急瘋了!”
朱高煦見識到了這鐵索命的厲害,也能體會朱高燨的著急,他忙拱手賠禮,“四弟,是二哥糊塗了,你想要什麽?二哥那裏的東西,你隨便挑!”
朱高燨懶得搭理這傻哈,對朱棣道,“爹,您好好說說二哥,這事以後再不能有第二次了,兒子那裏的東西,指不定哪一個就是危險品,兒子有個三長兩短就算了,若是禍及到爹,兒子萬死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