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起來了,“二哥,大哥和我,對於二哥你來說,是手心與手背,手心手背可都是肉。況且,弟弟要想和大哥爭,還不勞二哥你幫忙!”
“為啥?”朱高煦不高興了,瞪著朱高燨,“你這是在瞧不起二哥?”
“那倒沒有!弟弟隻是不想傷了兄弟感情,不管是王位,還是將來的皇位,於兄弟而言,都算不得什麽,至關重要的是父母兄弟之情。”
於他而言,不過是水到渠成,手到擒拿之事,他隻是懶得浮到水麵上去爭,鬧得難看罷了。
朱高煦卻覺得自己這弟弟可真傻,他急死了,“四弟啊,你這就是年紀太小,把一些事想得太天真了,你這麽想,人家可未必會這麽想,大哥會這麽想,他身邊的人可未必會這麽想。你說你,唉,叫哥哥說你什麽好呢?”
見朱高煦油鹽不進,朱高燨也懶得再和他浪費口舌了,“你與其關心我,不如關心一下你自己吧,二哥,你可到了要娶親的年紀了,仔細娘給你娶個母夜叉,或是哪哪都好,就長得不好的姑娘回來,你想想,成天對個無鹽女,你多糟心啊!”
朱高煦一聽這話,上了心,他著急了,“四弟,別的事,你可以不管二哥,這件事,你可一定要為二哥做主啊!”
“二哥,你這話說得可真是有意思,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如何為你做主?”朱高燨用馬鞭捅了捅朱高煦,笑道,“不過,二哥,你跟兄弟說說,你到底想要一個什麽樣的姑娘,我幫你跟娘說。”
朱高煦撓了撓頭,他抬起頭來,準備來一個瀟灑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結果,正好對上了路邊酒樓裏二樓來看熱鬧的姑娘,頓時,一顆心狂跳起來。
這姑娘明眸皓齒,一雙眼睛彎彎如月牙,明亮如清泉,眼角眉梢都是歡喜,甜得如同一股甘泉流淌過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