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難免失望,訕訕一笑,不遺餘力,“咱們這兄弟四個,要我看啊,就大哥和四弟才是爹親生的吧?我和二哥倒像是多餘的了。”
朱高煦是頭豬,也聽出了朱高燧心頭的不滿,他嗬嗬一笑,不多做評價,催動馬兒跑起來,“前邊看看去!”
斥候們跟在他的身後朝前奔去。
蔚州城得知朱棣前來,也是緊張不已,城中人人都關門閉戶,指揮李誠與守將王忠和李遠商量之後,也商量不出所以然來。
李誠不說比起耿炳文,便是比起守雄縣的楊鬆和守莫州的潘忠都要遜色多了,他這麽一個小小的蔚州城,守軍不過萬,怎麽可能抵擋得住朱棣的數萬人馬,還有精良的武器裝備?
李誠想了想,決定親自去城外刺探一下軍情,當然,他心裏也有個打算,要實在不行,就識時務者為俊傑吧!
都是朱家的天下,誰坐那把龍椅,跟自己著實沒有關係。
“二王子,那邊有人!”一個斥候眼尖,見城外的一處水溝裏,陽光下,溝邊多了一道影子。
見朱高煦等人朝這邊看過來,李誠便知道大事不妙,他握緊了腰間的佩刀,打算等對方過來了,撲上去,先發製人。
對方的人數不多,且來的兩人,一看就知道是朱棣的兒子,若是能抓住,以此為要挾,興許蔚州就保住了。
無論是前還是後,對李誠來說,都是好走的路,就看,那邊能博一個大的了。
朱高煦冷笑了一聲,朝朱高燧看了一眼,朱高燧抬起了火銃,朝那邊砰地一槍。
槍聲在耳邊響起的時候,李誠感覺到一團熱意朝自己的臉上撲了過來,他條件反射地抬手抹了一把,滿手淋漓的鮮血,一下子懵了。
他身後帶來的人見對方又抬起了火銃,什麽都沒有想,就從那水溝裏隱蔽的地方爬了出來,將刀劍往前一扔,舉起了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