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放下筆,將一張寫滿了字的紙交給林之孝。
林之孝看完後,有些瞠目結舌,說道:“大人,這不好吧?”
“你這造寧府的謠,也太過離譜了,哪能有這麽荒**無恥的事情?”
“隻怕別人不信啊。”
魯智深心中鬱悶,為什麽灑家說真話的時候,你們從來都不信呢?
這紙上寫的寧府的醃臢事情,都是我親眼所見,可是一筆都沒多加啊。
他板著臉道:“內衛司裏麵,你大還是我大?”
“當然是公子大。”
“那就得了,去刊印個幾百上千份,發動內衛司探子,沿街去貼,尤其是許家門口,多貼一些,門縫裏麵再塞幾張。”
林之孝無奈,隻得領命去了。
魯智深心道灑家就不信了,這些事都漏出來,許家還能答應榮府提親?
如是過了幾日,尤氏那邊還沒等到王熙鳳的消息,倒是她貼身丫鬟銀蝶躲躲閃閃走了進來,手裏拿著張紙。
尤氏心下奇怪,問道:“這是怎麽了,躲躲閃閃的?”
銀蝶把紙放到尤氏手裏,悄悄道:“小廝在門外街上撿的,現在滿街都是這種東西。”
尤氏拿過來細細一看,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府裏麵的事情的,她雖然也知道些大概,但是別說管不了賈珍父子,就是焦大那些老資格的下人,也不聽她的。
所以尤氏凡事也隻能睜隻眼閉隻眼,隻當事情沒在眼前發生,就裝糊塗。
結果這張紙上麵,寫滿了寧府的荒唐事情,一件件看下去,就知道這上麵雖然極其荒誕,但也八九不離十。
這種東西別說是真的,就是假的,口口相傳,寧府在玉京的名聲,可就臭到底了!
這些事情要是全玉京都知道了,寧府的麵子還往哪裏擱!
她趕緊叫住銀蝶,說道:“你趕緊叫幾個小廝,去把外麵貼的紙都撕下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