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明建昌侯

第31章 奇恥大辱

眾人之前都在談論安琳的那首《蠹蟲賦》,但在張延齡寫的這首《寒冬蛀蟲詩》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上麵。

儼然之間,張延齡成了這裏的意見領袖。

連陸珩對張延齡都對張延齡高看一眼,拱手由衷稱讚道:“閣下的才學,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實在佩服。”

張延齡卻沒太當回事。

這算是什麽詩?

不過是自己信手拈來,隨手所寫的一首打油詩,甚至連打油詩都算不上,所借的不過是後世鄭板橋那首《竹石》,第一句便有那“任爾東西南北風”的神韻,不過卻成了罵人的一首斜字藏頭詩罷了。

可能是跟這時代的藏頭詩都寫得比較明朗,他的這首乍然看來還是晦澀些許,這群讀書人一時沒看出來,隻能說他們還是太年輕。

崔元眼見張延齡在士子麵前有所表現,卻生怕張延齡罵完自己,馬上就要對這群讀書人下手,急忙拉著張延齡袖子道:“我等還是先去吃茶,便不多在這裏停留。”

陸珩本來跟這群人就不相熟,見崔元堅持要走,便與在場之人告辭,眾人又對張延齡說了一番恭維的話,有的還想與張延齡進一步熟稔,有把張延齡推出來當旗幟跟朝中蠹蟲相鬥之意。

……

……

一行到了對麵的棋社,坐在三樓,陸珩特地選了靠窗位置,對麵就是酒肆二樓的窗戶。

陸珩大概是想再聽聽對麵對張延齡詩詞的讚美,有討好崔元和張延齡之意。

茶水奉上之後,陸珩親自給二人斟茶,在給張延齡斟茶時笑著問道:“張兄學問不淺,不知師承何人,如今功名如何?”

張延齡笑而不語。

一旁的崔元一臉感慨,這位可是大明朝的國舅,已經是建昌伯,這輩子什麽都不用幹就可以榮華富貴,還用考功名?

但礙於之前張延齡的囑咐,他又不能直言,心裏憋得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