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曹操、曹丕緊張異常,麵麵相覷,皆以為北地將變,畢竟這次匈奴來勢洶洶,左賢王部更是盡起本部十萬騎兵,難道……
曹丕心裏七上八下的,雖說虎豹騎已經派往了北地,而且更是將子健所改良的一萬五千於對馬鐙統統送了過去,但是具體實戰效果如何,以前從未使用過,所以暫未可知。
曹操滿臉焦灼的問道,“元常是覺得,北地會有變故?”
鍾繇抬頭一看二人的麵龐,便知道他們父子肯定是會錯意了,趕忙解釋道,“啊。孟德和世子不必憂慮,北地有公子曹彰在,憑公子的勇武,平息叛亂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更何況,此次還要威震天下的虎豹騎和那張郃前去助戰,就更不必擔心了。”
終究還是年輕人的心思轉的更快一點,曹丕接著說道,“伯父是擔心那張郃做出那掣肘之事來?”
鍾繇稍微沉思了一下回答道,“公子所言,既對也不對。”
父子二人麵麵相覷,更加迷糊了。
鍾繇見狀笑著說道,“在下剛剛有所遲疑,是在想張郃作為魏王舊日帳下五子良將碩果僅存的老將,軍功、威望、謀略皆是當世極品,更是罕逢敵手。若憂他會做出有損平叛的事情來,倒大可不必擔心。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張郃借此戰趁機拉攏將士兵卒,與公子曹彰分庭抗禮,最後漸漸的將北地軍權,攬到自己手裏。”
“張郃如乃今是‘保皇派’中在軍中的一麵大纛(dào)他在外,荀彧在內,此不可不慎,不可不防啊。”
一時間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思索了許久,鍾繇內心仿佛做了某種決定一般,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曹操父子二人跟前,深深一躬,隨後堅定的說道,“若實在事不可為,那就……”
說著,他抬起手臂順勢在脖子上比畫了一下。
見鍾繇此狀,曹氏父子二人瞬間驚得須發皆張,眼睛也瞪的滾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