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禦花園內的氣氛終於好了一點,曹植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他覺得還是得把,一些事情更透徹分析給曹丕聽。
於是,在沉思了一番之後,曹植又緩緩開口了,“二哥,這次的隱患不同以往,也必將會是自秦始皇嬴政,實行郡縣製以來,又一次石破天驚的改革,而且也是必須要經曆的改革。”
皇帝.曹丕隨即也點點頭說道,“是啊,聽了剛剛子健你(曹植,字子健)對這些隱患的分析,這是讓人不寒而栗。隻是……子健你有沒有解決這個隱患的突破口呢?”
曹植本身也想著將這幾年,自己對這個隱患問題的一些個看法和分析,講給曹丕聽,也好一塊想主意。這樣正好,曹丕既然發問了,自己也好直接回話了,“不瞞二哥你,對這個讀書人的隱患,小弟雖然沒有十足的解決方案,但是已經有了突破的方向,接下來二哥你就聽我好好跟你說。”
說罷,坐在青石上的二人,又往中間湊了湊。隻見那曹丕的腦袋往這邊靠了靠,曹植將腦袋往前伸了伸,然後不緊不慢的說道,“剛剛小弟對讀書人的能夠做的事情,已經分析過了。在這些其中呢,自然是入仕的人占得比例更大一些。可現在呢,就有這麽幾個問題。
一、前朝之時,朝廷使用的官吏選拔的製度,乃是眾所周知的‘察舉製’。這察舉製的具體細節呢,自然也就不必細說了。它是一套自下而上的人才推舉製度,在前朝初期也確實為帝國朝廷,推薦了不少有真才實學的能人誌士。可是到了前朝後期,這套製度已經徹底完蛋了。尤其是桓、靈以來,這套製度已然成為了某些公卿大臣、名門望族的私人工具。乃至於出現了,‘舉孝廉父別居,舉秀才不知書’的狀況。
因此,陳群.陳長文,在對這套製度進行了徹徹底底的梳理之後,重新製定了一套更為合適的、先進的製度,也就是在建安年間就已經開始推行了的‘九品官人法’。那陳長文也因此,成為了我大魏朝三公之中,專門掌管天下教化的司徒大人,當然這陳長文也絕對配得上這個位子。